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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那么多比赛的冠军 街舞艺人们为什么还是没红

拿了那么多比赛的冠军 街舞艺人们为什么还是没红 | 第1张

在优酷爱奇艺相继砸出3亿制作费做街舞节目前,你叫得出任何一个街舞明星的名字吗?或许黄景行算一个,他拿过很多世界冠军,但直到2016年,他在《笑傲江湖》上拿了亚军后,才被大众熟知。

黄景行说过:“作为街舞的标杆或者说推广者,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它带给我的,我不会辜负它。”

这种使命感同样烙印在《这就是街舞》的选手们身上。在娱乐资本论探班的过程中,综艺感十足、嘴炮功力满分、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袋鼠告诉娱乐资本论:“街舞对我就像吃饭睡觉一样,我妈说街舞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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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个街舞圈都这样——“叛逆期的孩子,跳舞后改变了人生轨迹,学会了peace and love。”

不过专职跳舞比想象中难多了。黄景行回忆自己最落魄的时候时表示:“搬完房子后就是身无分文,实在不行就先管同学借,等演出了或者教课结费用了到时候再还给他们,那会儿唯一的安慰就是比赛、拿奖、比赛、拿奖。”

一位年轻的dancer告诉小娱,很多自己同期的伙伴没坚持下来的,有的为了生计去夜店做dancer。

在中国跳街舞,到底能不能养活自己?它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圈子?去年嘻哈歌手曾迎来巅峰时期,这次街舞能推出GAI那样的新型偶像吗?资本入局,街舞明星路在何方?

在中国跳街舞,能不能养活自己?

根据舞蹈家协会街舞联盟提供的数据:目前全国有超过5000家的街舞培训工作室,每年累计500万的街舞培训人次、街舞行业从业者超过30万。那么问题来了,在中国专职跳街舞,能挣到钱吗?

作为90后职业dancer的代表,袋鼠开门见山:“我来比赛,就是为了涨工资来的。”

坐在娱乐资本论对面,袋鼠回忆自己当初来参赛,是因为他所在的江西南昌几乎所有街舞舞者拉了个群,都来了,但他成了唯一一个晋级的:“要不是说能报销路费,我就不来了。”他还说:“我本来就穷啊。”

他坚称自己属于没钱的那类,买手机、买车都要分期付款。

几个月前,他刚给自己买了一辆车,还没怎么开过。节目播了四期,他的微博粉丝已经涨至5万。这两天,小娱注意到,他把屏幕碎了的iPhone 6换成了iPhone Plus 8,他露出笑容说:“(屏碎了看不清)我粉丝都说想看清晰点的直播。”

跟多数人一样,当初学街舞单纯就是觉得帅,还能泡妞。经历过非常叛逆的青春期,现在回过头看,袋鼠也不禁感叹:“我妈就常说跳舞救了我。要不是跳舞,指不定我现在在哪儿,也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

高中三年,袋鼠做了自己的街舞工作室。每天晚上7点下课在广场上跳到11点,“地板瓷砖都被磨掉了”。

除了自己练舞,每个月带学生也能挣个两千块。后来,他考到南昌读土木工程,依旧全身心投入跳舞,后来成为了莎曼迪艺术培训中心的Hip-Hop导师。公司开了11家分店,袋鼠成为了其中三家的股东,晋升为管理层。

期间,他不断比赛,拿到全国冠军,他的终极目标是世界冠军。

这几乎是所有职业舞者最普遍的发展路径,只有不断比赛、拿奖,才会被看到,才会有人请你教课,继而有商业价值。黄景行也曾发过微博:“有些人说再不比赛就不火了,哈哈我怕烫到自己。”

除了赚授课、公司分成的钱,平时喜欢研究穿搭的袋鼠曾在2015年做过潮牌,但亏得血本无归,原因是被厂商骗了。“年纪小不懂,我们这个圈子可能比较简单、单纯,还没有那么多的生意人思维。”但这次如何利用节目扩大个人和公司的影响力,扩大招生规模,他也在考虑。

至于未来想要什么样的生活?除了涨工资,袋鼠还想继续做潮牌。除了吸取上次的经验教训,他还要和他的贵州老乡、知名dancer lingo一起做。“理想状态是我要买什么,我都买得起。”

袋鼠或许代表了多数90后职业dancer的生存状况,但算是比较幸运的那种。用“B boy”杨建的话说:“当时一起学跳舞的,有的为了生活去打工了,有的家里不支持,有的老了跳不动了,中途放弃的有很多。”

对职业dancer来说,街舞市场的瓶颈是什么?

真正能坚持下来的,确实不多。

正因如此,杨建特别想通过自己证明,街舞是可以跳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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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贵州遵义的杨建,很早就给自己起了绰号——“蛇男”,他在2011年的时候“火”过一把。

当时,机缘巧合下杨建和来自云南的大学生张宇龙组成“人间蛇男”组合,参加了东方卫视《中国达人秀3》。他们一路用自创的“魔蛇舞”和高难度技巧动作PK掉所有舞蹈选手,评委周立波在节目中夸他们是第三季达人秀之后实力最好的舞蹈组合。最终,他们在“达人盛典”中,获得“悸动的青春”奖。

趁着这波热度,“人间蛇男组合”开始北漂,希望闯出一片天地。但最终,与他们曾经非常信任的经纪人分道扬镳,杨建告诉娱乐资本论:“原本要给我们两三万的演出费,最终他(经纪人)只给到我们两三千,被我们发现了。”因为没什么经验,他们最终输掉了官司。后来,张宇龙去了国外定居,杨建也回到了遵义。在遵义,杨建开了两间工作室,他说自己实在不擅长打理生意,过来学舞的人并不多。

关于这次为什么要来参加《这就是街舞》,杨建说:“我觉得中国做这样的街舞比赛,应该有蛇男风格的舞蹈在里边,所以我来了。”至于是否要签约公司,杨建欣然拒绝了所有的邀约。他早有属于他自己的追求。

杨建告诉娱乐资本论:“看了很多合同,看到赔偿条款有点被吓到了。”他不愿意再次北漂,也没有成为明星的强烈意图,他更享受遵义的生活,“遵义的山山水水真的很适合生活,相比外面我肯定更爱自己的家乡。”

不过,他也主动提起,希望通过小娱这个平台吸引一些投资人的注意,想做一些街舞剧场的活动和演出。

为什么中国迟迟没有推出自己的街舞明星?据媒体报道,《这就是街舞》出品方之一巨匠创始人胡海泉曾经说过,现今国内街舞培训市场规模有限,街舞比赛也不过业内人士圈地自萌,缺乏商业化包装。

据娱乐资本论了解,纵使是像电门、阿伟这样的大神,尽管参加过大大小小的比赛,但都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大型综艺,更别说其他的曝光渠道了。换句话说,过去整个街舞圈缺少平台深耕这一品类,街舞舞者只能参加达人秀或者喜剧节目来扩大影响力,不够聚焦,效果也不持久。即便像杨文昊这种曾经上过《中国好舞蹈》,输出过优秀的作品,如果后续缺乏实力强大、靠谱专业的经纪团队来运作一波,话题也会很快消散,基本等同于昙花一现。

更何况,对大型的经纪公司来说,没有签街舞艺人的必要。用一位业内人士的话说:“过去街舞在主流舞台上,还不是主角,主要是伴舞、是配角。签了他们,靠什么挣钱呢?”

从艺人的角度来说,全能型的选手发展机会更大。罗志祥曾说:一个专业的dancer绝不只是满足于做好某一领域,一定是可以样样精通的舞者。

阿里巴巴文化娱乐集团市场高级副总裁杨振曾说,“未来可以给他们安排大文娱的节目、剧、电影、线下巡演等等,我们赌的是他们未来作为明星的影响力。”

胡海泉曾表示,他们会开发系列衍生品,如舞剧、短视频、大规模的线下素人培训、街头潮流品牌等,理想情况下,搭建起街舞的全产业链泛文娱格局。

资本、资金、资源都已经介入,风什么时候能吹起来?街舞产业什么时候能崛起?还有待节目和选手的进一步爆发。

作者 | 吴丽仟  编辑 | 吴立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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